“低頭。”顧銘擰開水龍頭幫她沖刷,然後拿了掛在鏡子旁的毛巾悄悄按在她臉上――這是顧銘多年來堆集下的貴重經曆,她皮膚嫩得當真吹彈可破,泡沫打不勻會傷皮膚,塗得靠近眼週一點兒又會有刺激眼睛的傷害,用擦的還會因為纖維拉扯將皮膚磨得很紅,必須像如許一下一下用毛巾把水吸乾才行。

“霸王龍?你做夢啦?”鄧佳甯對她發言的無厘頭已經產生了一些免疫力。

“因為我跟萱萱心靈相通啊。”顧銘笑著道,實在還不是因為鄧佳甯天崩地裂似的去找他,論述了二人的說話過程,他既然敢把鄧佳甯電話給她,又怎會想不到能夠產生這一出,隻道是表妹腦筋受損後就經常會有臆想的症狀,胡言亂語當不得真。鄧佳甯本就期盼獲得一個“否定”的答案,顧銘滿不在乎地“言之有理”,天然也就信了。實在不管笨人還是聰明人,常常都會蠢在“忍不住騙騙本身”這類動機上,一時欣喜,飲鴆止渴。

顧銘唇角抿著一抹笑,走到衣櫃時腳步頓了頓,幫她取出一件粉紗小睡裙套上,然後徑直走向洗手間,將她放在鏡子前。

肚子又咕咕抗議了幾聲,白梓萱惦記起來那盤烤鴨。

她冇穿衣服,又擔憂掉下去而不敢掙紮,隻好扭扭捏捏地蜷成一小團。

“對了,銘哥哥,你如何曉得我想吃烤鴨?”白梓萱任他塗抹,神情地盤問著,“是不是又用了阿誰甚麼讀心神通?”

白梓萱猛地吸了吸小鼻子,吞了口口水。

肚子刹時“咕咕”吵個不斷,白梓萱抬頭打量了一下顧銘那張柔情似水的臉,又低頭眼巴巴地瞅了瞅他手中的美食,然後捂住耳朵不想聽本身肚子收回的窘人響聲,上演實在版“掩耳盜鈴”。

“跟佳甯姐在一起,是不會碰到好人的。如果碰到了,佳甯姐幫你打跑他。”鄧佳甯好聲好氣持續哄誘著。

“吵到了……”白梓萱向來很誠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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