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目標地走了不知多久,雪停了。
月蓮鬆了口氣,夜色正濃,睡意襲來,她撩起簾子走入居室。
“那奴甚麼都會!”半蝶說得自傲滿滿。
“連將軍。”門口的侍衛齊齊施禮,收回整飭的響聲。
半蝶聽聞風聲,也顧不得禮節,回身跑進了內廳。
“你……你們返來,她……她腰間佩劍!”雖是最下位的將領,也是曉得,能在這北冥皇城自在走動、且腰間佩劍的女人,隻要獨一一個,阿誰他連名字都不敢提的女人。
月蓮莞爾:“自是曉得的,我要同她學習房中之術。”
璃駭鬆了口氣,和順地哄誘道:“十八你乖,把它給我,我能夠給你比那玩意更加有效的東西。”
“本來連將軍的女人,能夠任人輕浮。將士們玩弄完了再要歸去,將軍不感覺臟麼?”月蓮臉上彷彿蒙了一層冰,語氣寒意入骨,眼神比方纔還要陰冷幾分。
月蓮毫無防備,身子突然一僵,下一秒已敏捷地讓開十米開外:“你做甚麼?!”
太勳所說句句失實,璃駭真正的模樣乍看若太勳那般虛無惑人,卻又在美字上更勝,他對她這般溫潤地笑著,嘴角揚起的弧度比落雪山頂盛開的鴆花還要妖嬈,一時候彷彿房內的氛圍都開端變得淡薄,天旋,地轉。
月蓮不語,陰著臉揉了揉太陽穴,心道找個軍妓來當侍奴真是冇事謀事。
很多男民氣對勁足地給了她賞錢,她感覺那錢那麼臟,臟得灼手,可她還是一一收好。
“奴冇想!”半蝶低著頭。
月蓮猛地昂首,鮮明瞥見本身床上不知何時躺著一個男人——他在此待了多久,她並不曉得。出入保衛森嚴、妙手浩繁、又有太勳坐鎮的北冥皇城,如入無人之境,乃至戲玩普通潛入她的內室,除了璃駭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