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玥一時無話可說。
“是,是是是眠月劍!”離月蓮比來的小兵看清了,嚇得連跑都跑不了,腿一軟跪倒在雪地裡,話音剛落,雪地裡馬上跪了一地的人。
月蓮無法地歎了口氣,此人反恰是救了,總不好再丟歸去吧……她騎虎難下地掃了那一大片跪著的人,隻好道:“我身邊缺個侍奴,你是想留在這,還是想跟我走?”
姐姐是多麼天真爛漫的一個女人,一心一意地戀慕著她有著赫赫軍功的夫君,日日做夢,夜夜懷春,傻得不幸。
“奴……奴還覺得,蓮將軍喜好女色……”半蝶的嗓音越說越小。
“你是剛入虎帳的嗎?”月蓮隨口問道。
話音未落,璃駭的笑意便如同被遽然吹熄的蠟燭那般熄在臉上。
“好說好說。”月蓮柔聲笑著,食指一下又一下小扣著劍柄。
“你一個女人,要她何用?你可知她最善於的是甚麼?”連玥氣急廢弛地嚷道。
“你想說甚麼?”月蓮捕獲到了她的目光。
月蓮再次歎了口氣,將她帶回了觀心殿。
“本來連將軍的女人,能夠任人輕浮。將士們玩弄完了再要歸去,將軍不感覺臟麼?”月蓮臉上彷彿蒙了一層冰,語氣寒意入骨,眼神比方纔還要陰冷幾分。
“你會甚麼?”月蓮踏入內廳,太勳早已分開,她解了外衫隨口問。
“奴退下了。”半蝶見機地躬身施禮,抬步分開。
“誰問你這個了?”月蓮黑著臉扶額,又道,“我又不是男人,你是不是處子之身與我何乾?”
“傳聞你抓走了半蝶?”連玥本就在氣頭上,月蓮三番兩次與他難堪,他自是不會再顧忌其他。
“奴,奴叫,叫,半蝶。”半蝶不知是冷還是怕,滿身抖得像篩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