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睡了就都安穩睡吧,玉息盛錦讓宮女拿來被子籌算在榻上姑息一夜,方纔躺好就見寢宮門無聲無息開了,奚琲湛環著雙臂倚門而立:“喲,朕當是誰呢,本來是皇後孃娘回宮了,天寒地凍,皇後孃娘如何趕夜路?”
過完年,雪還未融時,玉息盛錦依約出發送普蘭回玉寧,雖路程不遠,但天寒地凍又要換水土,安康、永寧、鳳棲、凰桐這四個小的就被她留下給奚琲湛哄著,長樂和無憂大了,長樂又是奚琲湛的心頭肉,她要去,奚琲湛便痛快應允。帶了侍衛便鬧鬨哄出京了。
玉息盛錦緊緊裹著被子笑著看奚琲湛:“因為,我想你了唄。”
“你剛纔是不是說想朕才趕夜路返來的?”占著身高上風,奚琲湛睨著玉息盛錦。
“那來證明給朕看看多想!”也不顧還未進到寢宮,一把將玉息盛錦按在門上,狠狠親下來,“出了宮就心野,還想蜜語甘言亂來朕,哼……”
元寶嗬嗬兩聲道:“娘娘您談笑,嗬嗬,娘娘一起勞累,奴婢去……”
普蘭已分開玉寧七年多,玉息盛錦不成能把她一個扔在這兒就走,何況她另有事情要安排,不會這麼快歸去,因而坐下提筆修書一封天亮了命呈送奚琲湛,半夜時分,信使便帶著奚琲湛的手書返來了,展開信看一遍,不出不測看到了一篇怨婦筆墨,指責她拋夫棄子樂不思蜀。
“盛錦。”
奚琲湛手掩著嘴假咳兩聲:“少跟朕蜜語甘言,朕是那麼輕易哄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