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養了五個月的奚麟身材規複得差未幾,寧虎魄此時又提出東宮選妃之事,說要用喪事衝一衝奚麟的壞運氣,奚琲湛同意了,金口一開下了聖旨,甄選官方十五歲到十八歲的良家子以備太子選妃,這是個耗時吃力的活兒,從年前又足足折騰春暖花開,幾百名家世麵貌超卓的良家子會合都城待選。
玉息盛錦便細細為他修鬍子,既然已經不年青,留個看起來嚴肅些的鬍子她也不反對了。
“開衙建府?叨教陛下,長樂纔多大,開衙管甚麼?建府住幾人?”
招娣回絕了她的美意,大大的麵紗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隻要低眉順目標眉眼,看不出情感,她辭職出去的時候和無憂走了個劈麵,也隻是淡淡打了號召便出去了,無憂倒不在乎,這位招娣姐姐不大愛和她們玩的。倒是她帶來一個好動靜,差點把玉息盛錦給嚇著。
奚琲湛搓了搓手,揮揮手清退統統人才擺出個自以為蕭灑笑容來到玉息盛錦身邊坐下,還裝模作樣理理袍子。
“那,不能與我先說說,也好讓我做個心機籌辦嗎?”
長樂抱了一隻要著長長的毛,眼睛大而圓,看起來呆呆的小貓進殿來,長樂把小貓捧到玉息盛錦麵前問:“母後,你看這貓傻乎乎的像不像鳳棲小時候?”
奚琲湛又奸刁了:“佛曰,不成說,彆急嘛,算命的不是說你能活到七十二歲,且等著欣喜多好,都曉得了就冇欣喜了。”
當時已近年關了。
玉息盛錦咬咬牙,忍了。
這是奚琲湛常用來罵人的話,也敢寫在摺子上批覆大臣,不曉得那位周大人看了會否一口老血噴出。周大人?
就算在深宮,玉息盛錦也曉得了,還是那句話,宮廷中,冇有甚麼是奧妙。
玉息盛錦端坐大正宮一向比及日落時分才見奚琲湛父女倆興高采烈進殿來,在瞥見她的刹時臉上的笑容齊齊凝固,長樂更是冇義氣號稱腹痛如絞半晌不能遲誤跑走。
“我可不是折騰,我是明天在禦花圃假山背麵見它竟然和一條小蛇打鬥,還把那蛇給玩死了,多短長,長得有這麼討喜,我就養著它唄,父皇也同意了的。”長樂興趣勃勃。
長樂在大正宮磨了半年的墨以後,奚麟代天巡狩返來,受了傷,傷在肩上,一道不淺的傷口,雖已癒合,但看起來仍舊有些猙獰,不管是不測還是用心,太子的傷都不容忽視,何況還是代天巡狩期間產生,如有人用心,那相稱於弑君。
“這麼晚了不回東宮,還守在我這裡乾甚麼?你也看到了,麟兒還守著王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