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燃,六百萬就想讓我分開她?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付燃從這間小餐館出來以後,並冇有直接回劇組事情,而是回了一趟家,取了駱洛統統的銀行卡,去櫃檯檢察了她的還款賬單。
這個分數在班裡不算是最高的,但是也充足她去一所淺顯的重點大學,去讀一個她喜好的專業了。
付燃拿起圓桌上的一杯茶, 呷了一口, 實在是澀得難以入口, 硬是烏青著臉嚥了下去。
付燃的嘴角抽了下,還是一副澹泊的模樣,可隨即反應了一下,大抵能想到前麵產生的事情,語氣俄然嚴厲了幾分:“她是個孤兒,她冇有錢。當時哪怕是上大學,她都得申請助學存款——”
齊銘還是穿得人模人樣的, 此次見他頭髮和髯毛也被付宛卉摒擋得乾清乾淨。隻不過他的骨頭彷彿是被重組失利過, 如何都不能端方坐著。
齊銘敏捷接過那張卡,眼裡頓時放光,咧嘴一笑,“謝了。”
“她跟你不一樣。”
很快, 桌上就擺上了幾道菜,都是又油又辣的海鮮小炒。
有齊銘這個敗家子在齊家,再如何救齊家那都是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