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負傷+密謀[第7頁/共8頁]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江世霖說著,就去攬夏堇的肩膀。夏堇一拳打在他肩膀上。江世霖裝模作樣捂著肩膀大呼:“好痛,你這是行刺親夫啊!”

夏堇猜想,江世霖大抵感覺桃紅是聲東擊西的釣餌,這纔沒來得及說一聲就分開了。細心想想,黃氏和紫鳶先前固然有必死的決計,但江世霖對她說過,人都有求生的本能,而他殺需求極大的勇氣和毅力,她們已顛末端打動期。若她們不想死,桃紅手無縛雞之力,底子殺不了她們。

夏堇壓根聽不到來喜說了甚麼,她滿腦筋都是“江世霖受傷了”這件事。她驚駭看到渾身是血的他。她從冇想過,他會趕上傷害。常日裡他進收支出,總有很多人跟著,她覺得他不成能受傷。

夏堇點點頭,摸索著說:“你受了傷,不如我們找個來由,明天你就彆去送葬了。”

先前江世霖常常喝醉,日日直到早上才返來,守門的婆子並冇起狐疑。回到池清居,夏堇喚了丁香和杏紅過來,叮嚀他們不成胡說話,又讓她們燒水,找傷藥,籌辦紗布替江世霖洗濯傷口。

夏堇白了他一眼。“你傷的是左肩,我打的是右肩膀,你那裡就這麼痛了?”

“你先說,你口中的‘那人’是誰。”

“姐姐真是會談笑。我被關在這裡,存亡未卜,那裡還能幫你做甚麼事。”

“姐姐。”桃紅拉住杏紅的手,在她身邊坐下,低聲說:“現在三爺隻聽三奶奶的,壓根就不會信賴奴婢的解釋。三奶奶曉得三爺曾喜好過奴婢,必然不會放過奴婢。姐姐,我此次必死無疑,但是我真的是冤枉的……”

一刹時,夏堇隻感覺滿身的血液像是被抽乾了普通。她顫聲說:“到底如何回事?是返來了,還是受傷了?”

“冇有。”江世霖點頭,輕蹙眉頭,“不過顛末此次的事,她們更不會交代內幕。就算她們交代了甚麼,我們也不能完整信賴。臨時隻能把她們彆離關押。”

夏堇與丁香說話的當口,杏紅悄悄轉過甚,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她跟從江世霖多年,除了前次從樓梯上摔下,他從未受這麼重的傷。她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夏堇,又低頭深吸兩口氣,儘力不讓本身的手持續顫抖,恐怕弄痛了江世霖。

夏堇冇再反對。她昂首看去,就見杏紅臉白如紙,牙齒緊咬下唇,正用微微顫抖的手捏著夾子,夾子上是沾了烈酒的紗布。她一點一滴,專注地擦拭江世霖的傷口,眼睛眨也不眨,彷彿四周的統統全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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