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還是點頭,“帝君好眼力。”
天帝呆立當場,炎帝當時的反應應當和他一樣吧!
天帝看了他一眼,“覺得本君會抵擋不住?四禦的職責是幫手本君,誰給了他們權力來監督壓抑本君?本君說了,他們如有這本領,另找天選之人來替代本君,本君馬上便將彌羅宮讓出來。可惜……”他哼笑一聲,“本君不死,這世上就不會有第二個天選之人,他們一輩子都得聽本君號令,看本君胡作非為。”
天帝不覺得意,“你一向是如許,本日才曉得?”
可惜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就被青華大帝打斷了,“大禁,仗義執言纔是忠臣。若陛下做了錯事,你隻知一味包庇,那便是置陛下於萬劫不複,是三途六道大家得而誅之的奸臣。”
天帝向來我行我素, 特彆在關乎小我感情的方麵, 從不歡迎任何人插手過問。公然很多事在本身未曾履用時,能夠姿勢狷介指導江山, 比方當初對待安瀾和嶽崖兒的事上, 現在回想起來確切過於古板了。人啊,總要在曉得以後才氣談將心比心。彼時他底子不識情滋味, 也冇法瞭解女人有甚麼魔力,能讓辦大事的男人們豪傑氣短。現在再看看本身,甚麼萬皇之皇, 不過如此。
大禁憋著一口氣,到這時才痛快地撥出來,說好險,“四禦施壓,臣本覺得……”
這下驚得四禦目瞪口呆了,紛繁拱手,請他三思。
“可有轉機?”天帝走向雲屏,邊走邊問了句。
長生大帝不包涵麵的話,說得實在不大入耳。大禁心頭駭然驟跳,隻得硬著頭皮出麵打圓場:“請帝君息怒……”
天帝轉頭望了眼榻上的人,“本君現在有牽掛,還如何去看他的笑話?”
天帝的笑,有毛骨悚然的味道,“如果誰都能姑息,也不會孤身一人到本日。師尊在時,曾同本君說了很多當天帝的好處,可惜本君在這寶座上坐了萬年,連半點都冇有體味到,看來是被師尊騙了。這些年來,本君火裡淬過,水裡浸過,大事小情能夠緊密計算,但本君不是賢人,本君也有血有肉。玄師身上的截珠,本君會想體例取出來,若天界不能容她居住,本君能夠帶她另尋處所安設。至於天後之位,她一日不複原,便懸空一日,平生不複原,本君在位期間便乾脆不設。當然,若四禦及天外天隱退的眾帝,感覺本君尷尬大任,另尋天選之人也能夠,本君絕無二話。”說罷向外一比手,“四位大帝請回吧,待籌議出了成果,再來知會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