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受不了他這個模樣,明顯強到冇有敵手,在她麵前老是一副弱不由風的模樣。她含笑看著他,看久了眼睛酸澀,便調開視野道:“你束縛住我的真身,究竟要束縛到幾時?你可曉得,我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段骨節都在痛,像有無數的螞蟻在啃咬……你說愛我,本來你的愛會讓我痛不欲生。”
“玄師的事,諸君不需過問。本君主宰三界九州,何事為重何事為輕,本君自有一番事理。”他目光如水,流淌過在場的每一張臉,“本君曉得,關於本君的私事,三十六天向來非議不竭。本日開誠佈公也無妨,如果統統停頓順利,本君的天先人選就是她,且絕無變動的能夠。玄師是玄師,始麒麟是始麒麟,萬年前的各種跟著蘭因的死,都已經煙消雲散了。現在的玄師與其說是麒麟祭司,倒不如說是龍源上神。她於本君有拯救之恩,他日就算麒麟族泯冇,本君也會保她安然無恙。”
世人紛繁點頭,風火元明君最為乖覺,他看著那張寶座,喃喃說:“我在蘅皋北岸見過僅存的盤古石,諸位商討著,我去去就來。”
他說:“我這麼做,是為了庇護你。”
他冇有照她的話做,隻是垂袖哀痛地望著她。
悄悄坐於首神台,殿中浩大無垠,隻要兩掖神兵侍立,但也間隔甚遠,人影在嫋嫋捲菸中恍忽。他攏起廣袖下的雙手,入定般等候火線的動靜,終究有鬥部將領入殿回稟,說庚辰早有防備,還未下大壑便反了。此時龍族正與鬥部混戰,炎帝也已守法旨,儘力安定兵變。
神霄天九司三省四府的上神都來了,下界大戰天然轟動了他們,入殿後九皇真君便死力陳情,“應龍在無量量劫時功不成冇,且前不久剿除九黎與鯤鵬兩樁戰事中也不負陛下厚望,現在……”
他腿裡冇了力量,跌跌撞撞到她麵前,跪下捧起她的臉,顫聲問她為甚麼。
眾神見狀不敢冒昧,忙昂首叩拜,“臣等並無此意,請陛下息怒。”
她聽了頓下來,彷彿很難瞭解他的設法。總而言之他不肯意,那也冇有體例,她長歎短歎著:“過了這個村,可就冇有這個店了,天帝陛下不要悔怨。”說罷放開他,仍舊坐回她的床榻上,向他揚揚手,“該把我鎖上了,免得我瘋起來,踏碎你的淩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