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脫無門,負氣道:“我不是神,我是麒麟,血肉之軀,真身很大很大!”
天帝冷眼瞥過來,眼風如冰棱穿體,“下次再敢夥同炎帝偷窺,本君就挖了你們的眼睛。”
說實話捏個訣就能修複的東西,非要大費周章全換……荒郊田野的,不知天帝陛下籌算讓玄師如何換啊?
他尷尬不已,“這又是何必,你遲早要嫁給本君的,伉儷間做這類事,不是很平常嗎……”
炎帝幾近笑得直不起腰來,一旁的大禁煞有介事地躬身領命,一麵快速擺手讓他留意,如果被君上發明,那大師都彆想活命了。
他說這些的時候的確一臉無解的茫然,長情試圖從他手底逃竄,他不過稍用了點力,就撤銷了她的動機。
長情有些慚愧,聽他一點一滴道儘內幕,才明白這位三界至高的神,內心深處還是有病灶和軟肋。
但是她不承諾,曉得這類事一旦開了頭,就很難包管冇有下次。
論吵架,天帝陛下還冇輸過,這類得理不饒人的男人,公然是天底下最討厭的物種!
遠處的地火幽幽映照他的臉龐,他不怒不笑時有拒人千裡之感。大抵過於都雅的人都如許吧,都雅到了必然程度,讓人不敢靠近,就連他看著你,也讓你如坐鍼氈。
炎帝不虛此行,咧著大嘴高歡暢興回他的宿曜宮去了。大禁不敢怠慢,忙細細選了條褲子送下界去。
這回她眼裡倒冇有凶光了,隻是飽含波紋,越聚越多,終究滾滾掉下來,哽嚥著:“少蒼,我總有一天會宰了你的。”
她的裙門還敞著,他替她掩上了,侷促地說對不起,“本君一時情難自禁。”
天帝比了比手,“去辦。”
她心跳如雷,嚴峻得不敢行動。他細心凝睇她,然後俯下身,在她唇邊吻了一下。
炎帝說:“要不是熟諳了一萬年,我都要思疑他是隻蜘蛛精了。同薑央說說,今後把袖子改得小一些,彆毛病本君旁觀。”
他一驚,曉得她這回當真動了殺心了,倒並非怕這魔琴,隻是怕琴音一出,會轟動九天。
她扭過甚來看他,“你把統統都奉告我,不怕我到處替你鼓吹?”
“真冇想到,你家陛下這麼地痞。”炎帝摸著下巴說,“本來我還替他焦急,怕他麵對女人不知如何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