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末半個多月的繁忙,江淺陌終究完成了手上的事情,鼓吹部的事情算是先告一段落了。部分裡的人各個喝彩雀躍,連日來的事情實在是太辛苦了,忙的跟陀螺一樣。
時候在靜悄悄地流逝,不一會兒,江淺陌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夏季裡薄薄的寢衣早已濕透。臉上彷彿有些痙攣,嘴唇已被她咬的發白,留下一排深深的齒印,彷彿在死力粉飾甚麼痛苦,卻始終不肯收回一聲。
江淺陌是新人,天然免不了輪番被敬酒。
想著想著,江淺陌就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隻是即便在睡夢中都下認識地架空著病院消毒水的味兒。
想伸手揉揉眼睛,才動了動,手就發疼,本來右手上正打著點滴。
“不要了吧,饒了我吧。”江淺陌笑了笑,搖點頭婉拒道。
一手標緻的柳體,唔,是程亦辰寫的。
江淺陌安溫馨靜地聽著,還不時點點頭,或是恩一聲表示同意,乖的像個門生。
“你看我像冇事的樣兒麼?”咧開嘴,江淺陌竟然另故意機開打趣,不過就是這個笑容如何看如何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