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最末的那根小指微微彈動了一下,連江樓平複情感,將體內那絲莫名的酥麻之意壓下,這世上大多數人身上常常會有一二處敏感的地點,乃至有某些位置是極易用來挑起情`欲的,而連江樓這根多餘的小指便是這麼一處地點,方纔被師映川悄悄捏動,頓時就有了些男性本能的反應,如此突然吃驚之下,這纔不假思考地抬手就是一道劍氣。
這時晏勾辰已道:“白蓮壇正在療養,劍子可要前去看望?”師映川點了點頭:“這是天然。”當下晏勾辰便親身帶著師映川來到一處極清淨高雅的院落,讓師映川單獨一人進了房內。
“師兄,你現在感覺如何?”師映川側身在床沿坐下,體貼腸問道,白緣現在神采慘白不見赤色,微顯蕉萃,明顯是傷勢不輕,不過他彷彿並不是很在乎本身的環境,隻是將潔白的雙眼在師映川身上一轉,精力固然不是很好,卻還是安閒不迫,道:“我並無大礙。”
師映川為他掖了掖被角,暴露深思的模樣,道:“既然派了我來搖光城,那麼此次的事情就不能等閒罷休了……關於那天的刺客身份,師兄內心稀有冇有?”白緣悄悄咳嗽,隻感覺麵前微微發黑,還伴隨絲絲的暈眩感,不過他也有些風俗了,是以並無較著的反應,隻道:“能夠脫手的工具有很多,容王風頭正勁,想他死的人並很多,這內裡包含其他的皇子,朝中與他對峙的權勢,支撐其他家數的某些世家與門派,乃至是被大周滅國的武者,乃至敵國等等,你固然想要查清楚此事,卻一定真的能夠水落石出。”
晏勾辰說話之際,一旁的晏狄童卻俄然無聲地握緊了拳頭,他想起了那日的場景,在那一天,他見地到了真正的武者的力量,那種令人絕望、生命不在本身把握當中的感受,實在是讓他如許從未打仗過真正強權強力的皇子平生第一次嚐到了一種冇法言說的滋味……而此時在這九皇子劈麵,也就是師映川身後,左優曇的眼睛冷澈如暮秋的湖水,一眼望不到底,他看著火線那兩名大周的皇室後輩,心中不免有些難言的仇恨龐大之意,不過卻並不深,隻因他畢竟也曾是皇族,明白兩國之間實在無關私家仇恨,這兩人並冇有甚麼需求成為他仇恨的工具,他真正在乎的乃是那日帶軍破城之人,同時也是血洗魏國皇城的禍首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