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魏承天點頭,“你很聰明,應當曉得該如何做。”
他每一句說的都中規中矩、謙恭鬆散,魏承天眼睛虛了虛,玩味一笑,道:“也是,現在你另有延曦護著,天然是不會有不滿的。不過……”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俄然頓了下,齊遙清不解的昂首看了他一眼,隻見魏承天眼中儘是打量,另有來自上位者不成順從的威壓,儘數朝他侵襲而來。
她這打算本就冇籌算瞞過魏承天的眼,現在被他一語說破也冇甚麼好否定和解釋的。她敢如許做就已經打算好了,本身現在腹中有龍種,就是魏承天恨死了她也毫不成能在這時候與她脫手。眼下北狄已經踐約起兵,隻要她勝利保全了本身,熬到孩子落地,就必然有體例竄改乾坤!
“皇上聖明,齊氏一族均已開罪,罪臣乃齊家子,天然也不能倖免。”齊遙清麵不改色的說。
他隨便的說著這些無關緊急的事,而堂下,齊遙清眉頭微蹙,跪在那邊,垂下眼悄悄的聽魏承天說著。
本日魏延曦俄然有事要去兵部商談,估計連午膳都來不及返來用。齊遙清本來一人在府中,籌算尋兩本閒書隨便打發打發時候,哪曉得魏延曦前腳剛走,魏承天要他入宮麵聖的旨意後腳就到了。
齊頌錦昂首看他一眼,複又垂下眼去,並未吭聲。
直到這時,齊遙清終究完整確信,魏承天本日召他來就是要他甘心認罪伏法,順道再替他當一迴天子說客,勸說魏延曦乖乖去西北應戰的。
“哈哈哈哈,齊頌錦啊齊頌錦,你……你還真是聰明一世,胡塗一時,竟然想了這麼個招來。”
“也罷,那你便歸去罷,本日朕與你說的話記在內心就好,退下罷。”
人都已經不在了,再喊她的名字,又有甚麼意義呢……
“朕聽聞你年幼喪母,父親很快又將側室扶正,想來這些年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皇上,雍王妃已經來了,正在內裡候著。”
聞聲他的稱呼,魏承天有些好笑的問:“如何,朕還冇給你科罪,你就已經以罪臣之名自居了?”
說完,魏承天走回書桌邊坐下,再度批閱起了奏章。而齊遙清深深望他一眼,再次恭敬的垂首行了個大禮,起成分開。
崇明殿內,魏承天正坐在對著桌上的火線送來的戰報發楞,季宏出去,朝他鞠了一躬,道。
“皇上這話是甚麼意義,劉太醫與臣妾說過,這一胎胎象安穩,必然是個安康的龍兒!”齊頌錦在他的言語中嗅出了一絲不對勁來,起家疾步上前,攔住魏承天,瞪著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