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年前俄然有人將這事捅了出來,鋒芒直指朝中大員,話裡話外竟是跟後宮也脫不了乾係,天子當時龍顏大怒,派大理寺寺卿敏捷趕往江南查清此事,誰知查完今後連江南巡撫都被毫不包涵的拉下了馬,就連很多朝中官員都或多或少遭到了連累,不過很奇特的是,明顯鋒芒都已經被轉移到京都盛國公府了,可直到結案時火都分毫冇有燒到齊蕭肅身上。
皇兄……皇兄這是要他休了遙清?!
誰知他還冇說完魏延曦便點頭,誠心的道:“並非如此。皇兄,當初我識人不清,看不出他的好,可現在我看清了,我喜好遙清,很喜好,他是我的王妃,這輩子都變不了。”
本來遵循他的打算,魏延曦乖乖休了齊遙清,那齊家就算完整落馬了,可現在鬨出如許的事,算是完整打亂了他先前的打算。
“不錯。”魏承天點點頭,“那次的動靜比較大,齊蕭肅和齊頌錦確切都收斂了一陣子,不過……嗬,就他們那種貪得無厭的性子,又豈會甘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公然,冇多久,朕的暗衛便探出,齊頌錦暗裡裡與北狄王有來往。”
聞言,魏延曦吃驚的望著魏承天,冇想到齊頌錦竟然這麼有本領,連北狄王都能搭得上。
“不可,絕對不可!”
現在看來,這事竟是真的牽涉到了齊蕭肅!
但是魏延曦卻對此無動於衷。
此言一出,魏延曦呆住了。
“嗯,並且此次,朕也冇籌算再放過他們一家。”
他說這話時神情滿不在乎,底子不像是在說跟從了本身多年的嫡妻。
“皇兄,你也看到了,當年的淑妃就是橫亙在你心頭的一根刺,提到她你會心疼,那你又焉知我不會呢?”
誰知魏延曦卻俄然上前兩步,一字一頓的對魏承天道:“皇兄,這輩子我毫不休妻!”
魏延曦有他本身的對峙,而齊遙清,就是他的底線。通過魏承天與淑妃的事他很明白,有些人,一旦一時罷休,那就是一輩子的痛苦。
“以是……皇兄你已經有實在的證據能證明皇後與他公開通訊了?”魏延曦有些有力的問。
“以是皇後是在還是皇子妃的當時候見到了北狄王,然後與他有了聯絡?”魏延曦順水推舟猜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