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久,魏延曦終究還是歎了口氣,搖點頭,說了一句除了齊遙清冇人聽得懂的話。
膚如凝脂,眉如柳黛,杏眸微挑,櫻唇輕啟。不得不說,齊遙清這個表妹長得確切很標緻,在她身上模糊能看出齊遙清母親當年的絕豔姿容。
“王爺,容臣多問一句,為何要叫……呃她,小七姐姐?”
“像,但不是。”
隻可惜落花成心,流水無情,溫季華內心算盤打得好,卻不知這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完整擊碎了魏延曦最後的一絲幸運心機。
那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因為肩上傳來的疼痛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一張姣美的小臉也變得煞白,上頭盜汗直流。
堂下二人聞言麵麵相覷,她們兩個本都是遵循父親的唆使來的,希冀能在雍王殿上麵前露個臉,今後行事甚麼能便利些,卻未曾想雍王殿下還真就跟她們聊上了。
可惜齊遙清固然詩詞歌賦無一不通,但這“情”字卻未免想的太簡樸了。癡纏十年的執念又豈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告終?近鄉情更怯,越是到靠近答案的時候魏延曦就越是謹慎,直覺也愈發精準,唯恐本身這十年的至心終究付錯了人。
可老天又一次跟他開了打趣,就像是直接在他頭上澆了盆冷水一樣,冷到了心骨裡。
誰又能想,當初順手相救的人,竟對本身念念不忘近十年,那不經意的一聲“小七”,竟被喚了一世之長。
魏延曦沉下心來,視野不自主的朝齊遙清飄去。自從那日在宮門前見到齊遙清今後他就有種奇特的感受,彷彿馳念多年的小七姐姐就在本身身邊似的,明顯離他越來越近,可卻總能輕而易舉的從他指縫間溜走,讓他摸不著。
歸去的馬車上,兩人還是沉默,各自看著窗外,想著本身的心機,氛圍一時歸到了冰點。
魏延曦是誰?他但是在闌朝有“戰神”之名的不敗將軍,一品親王啊!凡人想見一麵都比登天還難,更何況像本身如許被本王噓寒問暖呢。
心中有了計算,魏延曦不再拘泥於齊遙清的題目,轉而問溫季華和溫季嬙兩姐妹。固然已經能夠大抵肯定她們兩個不是本身要找的人,但多留個心眼老是不錯的,萬一本身識人不準出了不對呢。
齊遙清站在他身後神采一凜,不動聲色的朝後退了一步。
“哼,尋不到?”魏延曦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本王不信本身尋不到。莫說京都不過巴掌大的處所,就是她去了其他處所本王也必然要把她找出來。本王已經等了一個十年,便就是為了她再等一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