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她,冇看錯?”他忍不住跟薑姮確認。
“殿下?”如何好端端的俄然變了神采?
薑姮行動文雅地往嘴裡塞了一塊魚肉:“臣女也隻是猜想,不過殿下能夠往這個方麵查一查,也許能有甚麼發明。”
一個昭寧帝都還冇有處理呢,又他媽的來了個新的!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薑姮不想笑的,但……冇忍住。
陸季遲內心出現了驚濤駭浪,皺著眉頭思考好久,卻甚麼線索都冇有找到——原主與孟婉妍隻能算是熟諳,並冇有甚麼特彆的交集,且她對原主也向來都隻是平常的恭敬,冇有任何另眼相看的意義。
那杯茶是剛泡的,還很燙。
阿誰幕後黑手想把孟婉妍和原主湊到一起,或者說,他想通過這類體例,把左相府和晉王府綁在一起……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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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行了,都說了本王不過是正都雅那姓駱的不爽罷了。”他說著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試圖粉飾難堪,然後……
見她“噗嗤”一聲就開端低頭悶笑,陸季遲:“!!!”
因燙到了舌頭而含混不清的聲音,冇好氣又帶著多少笑意,戰役時那種挖苦傲慢的語氣完整分歧,薑姮笑意一頓,下認識抬目看去。
彷彿是看出了他喜好這類隨便放鬆的感受,她也跟著隨便了起來,陸季遲想笑,又感覺這女人真是聰明得叫人驚駭,擺擺手,將候在門外的侍衛叫了出去:“擺膳。”
最公道的解釋彷彿是她喜好原主,但又愛而不得,以是隻能出此下策。
這讓陸季遲有種終究能夠透氣了的感受。
……不是冇有能夠,原主疇前行事張狂,獲咎過的人並不在少數。
陸季遲頓時嘴角一抽:“這可真是……人不成貌相。”
他現在隻想曉得那幕後黑手是誰……陸季遲腦仁突突直跳,勉強穩了穩心神,把最後一個疑問從腦筋裡拉了出來:“我們之前並不熟諳,那天早晨,你為甚麼要幫我?”
自從穿到這裡以後,他一向都戰戰兢兢地帶著原主的麵具餬口,不敢暴露太多非常,以免昭寧帝一個冇耐煩了就要送他去死。哪怕是在神經最粗的魏一刀麵前,他也不敢放鬆警戒,因為魏一刀忠心的是原主,而不是他這個後代來客。
“你剛纔說齊瑕用心引你去看她和駱庭幽會,然後呢?”
“就是我的丫環,殿下見過的,胖胖的阿誰。”薑姮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戲謔,“她技藝不錯,是我的侍女,也是我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