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律抬手就去搶掌櫃手中的繡品,她疇前偶爾跑江湖的時候,可也有一股凶暴勁,現在纔沒有顧及甚麼女人女兒家的矜持,草澤氣味天然就帶了出來。若不是顧忌著不能露了身份,她能夠早就用武了。
“甚麼五文錢?!你們這繡品不就隻值五文錢嗎?這粗製濫造的,麼的?你還想坑我們百繡樓的錢不成?”
“乾甚麼呢!”掌櫃將繡品往手裡一收,“年紀看著小,膽量卻不小啊!小娘子也敢在我百繡樓撒潑?!”
掌櫃的一臉不快,跑堂的欲言又止。
“那我們不賣了”宋彌爾沉聲道。本來那跑堂的用力趕她們走竟是美意!
“阿珠,慎言!”
那跑堂“嘿嘿”一笑,“如果璋州本地人士或者到了璋州已經有段日子的人,如何還會來我們百繡樓賣繡品呢?!”
朱律與宋彌爾更是震驚:“掌櫃,我們這四幅繡品,如何隻給五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