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下了帖子,便是不想入宮也得入宮,何況眼下這局麵,大師都巴不得與皇後孃娘走得更近些,如何會不樂意呢。
這聖旨來得俄然,府中女仆人都十足來了宮中,也不曉得陛下是為何俄然想著要去祭天,又恰好選在了寰丘,離望京一天一夜的路程,當家的要出門,哪有主母不會去清算行李並辦理宅院的事理?
世人也都不是傻的,這時候不管多少那點政治警悟都調了起來,皇後孃娘這是將她們強留宮中為質啊,可有甚麼能夠用她們作威脅?還不就是插手祭天的,她們的夫君子侄?!
宋彌爾也驚得猛地站起來,也顧不得諱飾,疾言厲色地問道:“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大師這才都明白過來,她們這是被強行留在宮中了。
雖說是宮宴,實在看來看去也都差未幾,到當真是各式百般的菊花多得不得了,何況誰不曉得這宮裡邊有個溫室花房?平常傳聞皇後孃娘不大愛去這花房,大師也都謹慎著,並不去討這個嫌,舔著臉非要去看花,可現在正逢賞花之時,皇後孃娘可再不能不讓大師去瞧瞧那垂涎已久的花房了吧?螃蟹倒也肥美,雖說已經到了暮秋食螃蟹的時候,可平常官宦之家那裡找獲得這般鮮嫩肥美的螃蟹?少不得還要再等個把月,比及的螃蟹,若冇有專人運送,也冇這麼鮮美的。這般瞧著,皇後孃娘現在在宮中得寵但是所言不虛。
宋彌爾又勾唇一笑,“既然如此,那便請諸位夫人女人們好幸虧這宣德宮待著吧,請諸位放心,有本宮在的一刻,定然護住諸位一刻,諸位定能安然無恙,等著夫君子侄們的返來!”
卻不想皇後孃娘一手摸著不曉得哪家獻的一隻純種鴛鴦眼波斯貓,一邊噙著笑意淡淡說道:“眾位夫人不必焦急,既然諸位大人陪了陛下去寰丘祭天,夫人女人們便是回府也冷僻清的,不若就在這宮裡多住幾日,等諸位的夫君子侄返來之日,再一同回府豈不更好?便放心在本宮這裡住下吧,這後宮裡頭接待女眷們的宮室可有的是,各宮娘娘也都是馴良的人,便是在這宮裡多住幾日,也是無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