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算嘉言仗著始平王不在,王妃偏袒,懲罰了她,轉頭遲早還要鬨到始平王那邊去。
“就說我急病――”
那或許是真的。就算天子因為小玉兒的死痛恨太後,他能做甚麼?他能怨懟太後?他現在才十四歲,權力在太背工裡,就算太後要廢掉他,他也隻能受著。是的,他甚麼都不能做,他甚麼都做不了,隻能更和順和聽話。
嘉語長長舒口氣:“我當時帶紫萍返來,是怕她留在寶光寺會冇命。紫草死了你曉得的,鎮國公府的奴婢,也一個都冇留吧。如果紫萍和喜嬤嬤兩小我我都要帶走,寶光寺的那些人必定不會信我。”
嘉語記得她第一次看到周樂,他大步走出去,單膝跪在她麵前,他說:“末將救援來遲,公主恕罪。”
一時兩邊都僵住,嘉語又問:“紫萍如何死的?”
她曉得這就是結局了, 蕭阮不會晤她,哪怕她隻是想問他最後一句話。
嘉語站了一會兒,也冇有再說話,該說的都說完了,嘉言又不傻。
也以是,她纔會威脅周樂,不管如何起碼保住嘉言。
“不消看了,我弄的。”周樂較著毫無敬神之心。
嘉言更加好笑:這麼多天以來,這還是她頭一次在她麵前占上風呢。忍不住沾沾自喜:“姨母如何會怕天子哥哥呢,阿姐你真是想太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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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在這裡?”嘉語問。
外間又靜了下去。
實在不難猜測,隻是她向來冇往那方麵想過,她總覺得紫萍還活著――如果紫萍用銼刀割開了繩索,如果紫萍被髮明瞭……毫無疑問,周家那幾小我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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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回家就好了?還是說外頭的大夫,能比太醫強?”嘉言道,“我就不說你回家冇人照顧了。”
嘉語一把抓住嘉言的手,嘉言痛得叫了起來:“阿姐!”
錦葵躊躇了一會兒,俄然撲通跪下:“娘子恕罪!”
拽住嘉語,就要去見王妃。
天子之命曰敕。
嘉語這時候想起她當時哭喊,有種隔世的悠遠感和光榮感――不管如何說,她還活著,她又安然度過一劫,不是嗎。
嘉語竟點頭道:“是,我怕。”
但是小玉兒的死……等等!嘉語麵前猛地跳出“清河王”三個字。如果天子真的甚麼都做不了,甚麼都冇有做,那麼清河王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