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甚麼事？”
姚佳怡被嘉語這飛來一棍打得一呆。
連翹一隻腳卡在船板和岸之間，聲音裡呆了哭腔：“女人、女人我不是用心的……”
一下子驚醒過來，光陰與影象交叉，宿世此生，現在太後在金座上含笑，遙遙垂問：“三娘是善於吹笛嗎？”
賀蘭淺笑著摸她的鬢髮, 一副“我都懂”的神采：“冇事就好, 我們不能和她計算。”轉頭向蕭阮福了一福：“宋王高義, 賀蘭這裡謝過了。”
穆釗手一抖，碧紗袍少年額頭上已經捱了一下，周邊人轟然笑：“阿穆快撕了十六郎這張臭嘴！”
“十六郎甚麼時候又做過強盜了？”穆釗嗤笑。
“是，陛下。”小玉兒靈巧地應道。款款朝嘉語和連翹走疇昔，姚佳怡一個箭步衝上前，猛地回身――
天子率先登船, 然後一眾貴女。小寺人上船的時候, 天子眉眼一動, 想要伸手去策應, 但是餘光瞟到姚佳怡, 終究也冇有。
百鳥朝鳳在燕國，上至公卿，下至販夫走狗，都耳熟能詳，大俗風雅，襯著太後身份，倒是可貴的美意象。
“那是不要我說了？”少年纔不怕這等威脅，笑嘻嘻摸了摸額頭，又叉腰，裝模作樣長歎短歎，“不說就不說，這個始平王府的三娘子，是不是個蠢貨，和我有甚麼乾係，倒是有的人啊……有的人啊……誰曉得她隨身帶著那支笛子，為的誰呢、為的是誰呢？”
蕭阮唇邊如有若無一抹輕笑。
謝雲然微微訝然――固然太前麵前，賀蘭袖幫著姚佳怡說過一次話，但是在厥後大半個月裡，賀蘭袖再未露過甚麼鋒芒，她倒真小瞧了她。
天子神采烏青：拿母後壓他、又拿母後壓他！
天子說：“表妹要奴子，轉頭朕給你送去，她是朕得用的，冇法送你。”
賀蘭淺笑著摸她的鬢髮，一副“我都懂”的神采：“冇事就好，我們不能和她計算。”轉頭向蕭阮福了一福：“宋王高義，賀蘭這裡謝過了。”
“還是蠢。”蕭阮忽道。
又替她謝人――不是替她謝人，就是替她賠罪！嘉語悲忿地想：她和蕭阮真該早早配成一對，讓她去和蘇卿染鬥法，讓她在兩個婆母間周旋去！讓她對付蕭阮那些冇完冇了的桃花去！
少年持續往下說：“三娘子這一招呢，和我們做強盜是一樣一樣的，見者有份，好處均沾，就招不了恨了。要真有絕活出眾的，轉頭還得謝她……”
小玉兒淒然道：“如果方纔陛下真讓奴婢隨姚娘子去，奴婢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