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冇有迴應,車卻也冇有再往前行。

“周小郎君,”半夏忽道,“能不能奉求你一件事?”

緋衣男人一骨碌爬起來,整了整衣冠,朝嘉語作揖道:“謝三娘子拯救!”

腦筋倒不壞,嘉語在內心又加一條。

“甚麼事?”週五下認識瞧了地上的酒罈一眼。

“費事周小郎君幫手在這裡看住此人,莫要放他走了。”半夏說。

“那你在這裡做甚麼!”半夏喝道, “另有,你如何從寺裡逃出來的, 那些追你的人呢?好好說!你要有半句謊話――”半夏並非管家娘子, 想要放句狠話威脅一下, 一時竟找不到,週五介麵道:“我就在這裡,一刀一刀把你給零剮了!”

緋衣男人被罵得蔫了神――比之前落在週五手裡還更蔫上三分:“我想,那些追我的人,隻道我會跟著你家女人的車駕出去,多數會去堵門。以是我就走原路翻牆出來了。”

“啊?”

回到寶光寺,時候已經不早,薑娘早備好了晚膳,殷勤留飯。自有人帶緋衣男人下去鞠問,又令安順給隨遇安送馬不提。到晚膳畢,謝家來接,嘉語帶了茯苓、半夏,一向送到廟門口。

定睛看時,公然是隨遇安。

“女人”、“女人!”半夏與安平、安順也叫了起來。

嘉語朝緋衣男人抬一抬下巴:“他又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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