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迥見到這禍首禍首,表情也是憤怒不已,戟指蒲伏在地的長孫兕怒聲道:“你可知我軍令?視我法刀如無物,該當何罪?”
望著越顯空曠的王府,蕭圓正恨恨說道:“戶中孽子不能創業,忠義之士卻不甘苟活!入府以後敏捷搜撿王令信物、珍寶財賄,有此才氣號令群徒、反敗為勝1
聽到這長孫兕所言,尉遲迥也認識到他隻顧著招降城中守軍、有些忽視了中基層將士們的感受,但是現在勞師在外,他身為雄師主將,可不存在甚麼謙虛納諫、有錯就改,而是需求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權威。
那些離營的標兵遊騎們趁著放牧戰馬、察望周邊情勢的同時遊獵一番,郊野中若能獵獲一些野獸也能夠打打牙祭。
長孫兕這會兒耷拉著腦袋,也冇有了下午率眾攻城擄掠時的英勇,隻是垂首澀聲說道:“末將自知罪大,但雄師久駐於此,將士體格勞累、心誌饑渴,鬱氣久積,如果不加疏導,恐怕為禍更甚礙…”
“這些蜀人當真奸滑,本來是趁著罷兵和談爭奪流亡的時候1
但即便如此,魏軍諸將對此也都倍感羞惱。他們勞師遠征,作為勝利一方本來應當趾高氣揚、威風凜冽的入城,成果現在反而需求敗北一方的憐憫才氣活命,這實在是讓人憤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