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回到閣房稍作洗沐,換上一身居家常服,俄然一對纖細手臂自火線緊緊的箍住了他的腰。
妙音娘子聽到這裡後,便又趕緊用力的點頭做出包管,小臉上滿滿的剛毅當真。
李泰自向來到這個天下,家人們便在很長時候裡都隻存在他的影象和出身背景中,反而是妙音這小娘子對他的癡心相付和思念牽掛讓他感念很多。
李泰聽到這呢喃細語輕訴思念,心內也變得非常溫和,他抬手握住這小娘子絞在他腹前的蔥赤手指,口中笑語說道:“家人西來,我卻不在家中。這段時候辛苦娘子了,我要代戶中的男女長幼們多謝娘子的妥當安排。”
盧氏這會兒卻彷彿失語,隻兩眼直勾勾盯著這個熟諳卻又陌生的兒子,淚水忍不住的從眼眶中流淌出來,她又趕緊擦去眼淚、猛眨雙眼,唯恐一個晃神兒子便又會消逝在她的麵前。
李泰腦海中少豐幼年時與父母相處的細節,但在看到這一幕後,也不由得感慨他母親真是一名PUA大師。這麼說也有些不精確,隻能說他母親的情商真是非常高,對人際乾係的營建和保護又比他父親善於的多,怪不得剛纔妙音講起婆婆的時候便讚不斷口。
當年在鄉裡時一家人尚且餬口貧寒,我阿磐是受了多少的辛苦勞累,現在竟把你父兄支屬全都妥當安設在此國中?你母能服葛麻、能食糠秕,向來也不怕費事,隻是盼望我兒疲累難當時必然要停下來、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