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城一場遭受,對於柳仲禮而言不啻於一場災害,使他不複以往那般氣盛,凡事謹慎為上。在安陸老巢開端安寧下來以後,他也並冇有急於折騰,而是耐煩的措置州務、清算人事,對於湘東王幾番遣使催促全都充耳不聞。
建康勤王未果卻被逼向侯景投降,誠是柳仲禮人生一大汙點,但並不料味著他的才力庸劣。
但東魏收其二子以後卻全無出兵互助的籌算,至於上遊諸方,湘東王已經派軍與湘州的河東王蕭譽交兵起來,其他的則仍引眾張望,自是無人理睬鄱陽王。
柳仲禮得知此訊後稍作沉吟,頓時便喜上眉梢:“必是魏軍圖謀漢中,借道漢水揮師西進!漢中乃是關隴南門,關乎其國腹心安撫。襄陽遠在漢南,幾番用兵皆折戟漢東。孰輕孰重,自是一目瞭然!”
可當他真正體味一番後才曉得這件事還是比較毒手的,相對於同室操戈的湘東王,嶽陽王雖是長輩但卻走的更遠,他竟然早就與西魏沔北人馬有所勾連,現在西魏荊州刺史更是堂而皇之的直接建城駐兵協同襄陽戍守。有瞭如此強力外援,嶽陽王才勇於同湘東王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