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仲禮得知此訊後稍作沉吟,頓時便喜上眉梢:“必是魏軍圖謀漢中,借道漢水揮師西進!漢中乃是關隴南門,關乎其國腹心安撫。襄陽遠在漢南,幾番用兵皆折戟漢東。孰輕孰重,自是一目瞭然!”

不過讓柳仲禮冇想到的是,湘東王轉頭便將本身任命為雍州刺史,讓他去對於襄陽的嶽陽王蕭詧。這位本來與太子最為和睦的宗王,現在卻公開僭越二宮權威,並且罔顧宗家倫情,毫不粉飾的將鋒芒直指侄子,全然不以竊持朝政的侯景為意。

侯景進據台城、勤王諸軍各自退去後,侯景便把持朝政,將其虎倀分遣各方,特彆是加大對於三吳地區的節製,臨時未暇顧及上遊。

柳仲禮所忌諱本就是在打擊襄陽的時候,西魏或會俄然插手、坐收漁翁之利,但今既然搞清楚了西魏正要大肆進軍於漢中,心中顧忌自是大消。

柳仲禮算是領教過侯景的短長,隻感覺其人一旦率部西進,則上遊諸鎮也免不了被一一擊破的運氣,他地點的安陸也一樣不平安。

以後柳仲禮固然被侯景放歸,但其所部雍、司兩州精銳大部分卻都被留在了建康城,隨其西歸的隻要為數未幾的親信部曲。

但是現在柳仲禮也落魄如喪家之犬,已經不複之前的強勢,對於雍府和西魏荊鎮相互勾搭的環境便不能視而不見,必必要慎重以對、不敢冒然為敵。

湘東王也因其過往的光輝戰績,對於柳仲禮留意頗高,便暫借給他兩千甲兵聽使。

如許的兵力較之柳仲禮全盛期間天然是多有不及,但也足堪一戰了。

接下來柳仲禮軍頓襄陽南麵的石城,遣使前去襄陽告訴嶽陽王蕭詧他奉湘東王所命將要進擊北虜荊州,但願嶽陽王能在峴山堰供應一批舟船供其部伍北進擊敵。

一旦侯景推動至此,安陸少不了要成為禁止敵軍進擊江陵的火線,而柳仲禮在曆經諸過後已經深切熟諳到與梁國諸宗室合作同事的傷害,天然不甘心淪落到這類絕望地步。

認識到這一點以後,柳仲禮一邊加強針對襄陽地區的動靜刺探,一邊持續整編部伍,很快麾下兵力便又再次規複到萬餘人馬。

以是西歸以後,柳仲禮並冇有直返安陸州治,而是先往上遊的江陵前去拜見湘東王蕭繹。

至於這段時候,便是柳仲禮進取襄陽的好機會。待到進據襄陽以後,他的權勢便高出漢水東西,較之湘東王都不遑多讓,不管攻守進退都必將大有作為!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