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入宅中,李泰便著令部屬將宅內被擒的保護並奴婢數員引入前堂中來,一手扶刀沉聲發問道:“其間內宅所居公然是故長廣王妃?爾等賊奴謹慎作答,敢有一字子虛,必叫你等死無全屍!”
高樂聞言後便搖點頭,旋即便又說道:“我已經命令將彼處緊緊封閉起來,隻待開府前去察視。”
“是、是因為、因為夫人舊年帷居不謹,與高王弟故南趙私有亂,故被逐居靈州……”
高家這些爺們兒彆的不說,搞破鞋技術是點滿的,葷素不忌,並且還很寬大。背德弄法算是搞明白了,龜牛一體,攻守兼備。
幾名保護還在嘴硬,但那些嚇破了膽的奴婢卻不敢坦白,忙不迭叩首答覆道。
哪怕僅僅隻是僑置而未具實土的這座靈州城,一年的出入紅利都堪比關西一大郡治,這可比留在關西到處蒙受防備架空還要苦哈哈的熬日子要津潤多了。
“奴、奴等不敢妄言,其間確是、確是小爾朱夫人宅居,夫人仍在內堂當中……”
這些軍卒們目睹此幕豈肯罷休,他們一起勢如破竹的殺入城中,可謂是所向披靡,卻不想在這座宅院前吃了癟,竟然被這些護院軍人們砍殺數名袍澤,若不血債血償實在難消心頭之恨!
李泰當然也是個男人,但固然平常對老大哥諸多調侃,內心裡還是很尊敬的,並未是以而有甚麼混亂念想,隻是感慨能讓高家兩兄弟都上道踩坑,這小爾朱氏也不是隻靠長工和蜜斯的悖德戀啊。
李泰也顧不得再去檢察堆棧,隻將計簿並事情全都交代給朱猛,本身則三步並作兩步走出了州府,並在高樂的帶領下直往方纔被攻陷的那座大宅行去。
“這位李將軍具禮以見,你等為何如此失禮?撤下屏風,讓我能與將軍相望無礙。”
言外之意你要不跟我走,還在這裡糟蹋我們大魏宗室臉麵名節,那我可要嘿嘿嘿了!
此時李泰已經在親兵拱衛下進入了州府,並將州府所緝獲的圖籍文書略作翻看,看到這靈州人物積儲與出入靜態的時候,他也不由得感慨怪不得曹泥劉豐他們寧肯放棄靈州故地都要投奔東魏。
幾名奴婢又忙不迭謹慎作答,不敢有涓滴遊移。
說話間,他手中長槊便向前刺去,健旺的身軀也如遊龍普通順勢而進,很快便與門前守卒們打鬥在了一起。
他說完這話後久無反響,不由得昂首望向屏風所設處,模糊感覺屏風後又一雙視野正打量著他,便又趕緊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