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晉陽城南側也已經化身成為一個巨大的虎帳,場麵之大不遜於高王雄師出征遷徙。而跟著向此集合的職員越多,各種傳言也都喧嘩塵上。
那兵長嘴上嘲笑著,但見此人有恃無恐的氣勢不似俗類,畢竟還是有些遊移,便又喝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那些軍士們在營帳中搜尋好久也冇有發明甚麼證據,但也並冇有放過此帳士伍,勒令這些衣衫不整的士伍站在這暮秋拂曉中瑟瑟顫栗也不準他們入帳取暖,轉又去彆帳停止搜刮。
此人隨口作答兩句,然後便也不睬會那名兵長反應,徑直回身返回了帳中,而其徒眾們則都緊緊扼守在營帳門前,麵對那些手持刀杖、全部武裝的甲卒們全無懼色。
這些士伍約有近萬之眾,到達此境後連續有彆的郡縣官員入此調令職員,少則幾十、多則數百,但跟這龐大士伍總量比擬,仍然不算甚麼。
留守其間的官軍對厙狄乾這一號令也都有些茫然不知為何,天然懶得再向這些士伍解釋,隻是鹵莽的將諸營還能行動的職員向一處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