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信又將視野轉望向李泰,李泰早憋了一肚子火,當即便站起家來抱拳道:“卑職本還忐忑恐難當重擔,但見本日堂中眾正盈席,幸得同事同僚如此,若仍惶恐推讓,難道目中無人?

“這是昨日諸曹彙總呈堂的劇要事簿,請長史過目。”

李泰聽到這裡頓時便有些不爽,提出質疑的那些人就不必說了,這皇甫穆不作質疑的來由竟然是誰做留守都冇辨彆、活還得大師乾。豪情這些傢夥都冇拿正眼瞧他,總之就是對他不信賴。

憋了好一會兒,皇甫穆終究忍不住開口說道,但見李泰彷彿底子冇有聽到,仍在自顧自的伏桉不知在繁忙甚麼,便又乾咳了兩聲。

李泰走進這座大院裡便聞到一股濃烈的異化著油煙氣味的墨臭味,所謂的寫經場便是專門謄寫佛經的場合,天然少不了紙墨耗材。

話都說到這一步,李泰若還無作迴應,那就真的是自甘逞強了。他也不是真的要循分守己、修身養性,畢竟眼下戰事期近,不想把大眾折騰的太狠,卻冇想到竟然有人鼓勵他折騰,這還能忍得了?

皇甫穆固然已經不再擔負長史,但仍擔負獨孤信的諮議參軍,這一樣也是一個親信之職,位列諸曹參軍之上,此番並未隨軍,是以仍然留直堂中。

皇甫穆聽到李泰點明要看倉曹故籍,心中便知他並非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紈絝後輩,但旋即便又不無憂愁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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