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環境讓當事兩邊都驚奇不已,楊忠下認識的小退一步,旋即便反應過來,屈指如鉤揮臂便向那胡卒咽喉抓去,而那胡卒這會兒也終究惶然大驚,嘴裡收回淒厲的呼喊聲:“有仇敵潛入……”
楊忠冇有理睬這戍主的奉勸,隻向部下中一名身材略顯肥大的部屬指了指,那名軍卒便離隊而出,行至峭壁下張望一番,然後便手足並用的攀爬上去,行動健旺矯捷,如履高山普通。
軍士痛飲一口溫熱烈酒,便將酒囊遞向火線,藉著這一口酒力持續向前攀爬。後路世人也都有樣學樣,傳到最後一人時,巨大的酒囊也都空癟下來、剛好一滴不剩,而行在火線的軍士們也已經陸連續續的行下峭壁、踏足實地。
很快那一隊騎士便來到了戍堡前,當中一個徑直來到緊閉的戍堡門前,舉頭向著上方喊話道:“西安州楊使君梭巡至此,還不快快開門驅逐!”
說話間,他又從腰間解下一枚令符丟進了城樓下方的一個提籃中。守軍們將提籃收上城頭,細心驗看以後才忙不迭喝令翻開城門,戍主帶領數名兵長倉促出迎,向著步隊中的楊忠叉手為禮道:“使君竟然台端親臨,卑職等有失遠迎,實在失禮……”
圍牆外的軍士們聽到內裡傳來的廝殺聲,也都加快了翻越圍牆的行動,當他們各自抽刀衝向交兵處時,楊忠所行經的地區早已經死傷了十數卒眾。
熊熊燃燒的烽煙沖天而起,在這夜幕下傳播出極遠的間隔,西麵戍堡中一向在休整待命的人馬目睹到這一幕,頓時便傾巢而出,浩浩大蕩殺向已經落空阻敵據點的賊軍。
軍士聽完後抱拳應諾,而那戍主則瞪大眼驚聲道:“使君莫非是想親身……”
“再對峙一下,已經行過半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