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惠此人是真能處,李泰常常乞助,內心都感覺有點過意不去了。

李泰倒也不是在多少惠麵前耍花槍,隻怕一口氣全都說出來讓他有點接管不了,稍做鋪墊後才又把誤打誤撞抄了長孫家寺廟的事情講出來。

李泰聽到這話後便乾笑一聲:“使君真是賢明,見微知著……”

李泰一臉無辜的搖點頭,並作感喟道:“就是這麼巧,我能不知上黨王家資望深厚?更何況兩家相互另有乾係故情,若知彼處詳確,如何敢輕作衝犯!”

“事情也並不困難,隻是新在北地收繳到一批物料,屬員正在運輸此境的途中。人物繁多,須得策應,故來使君處求個便利助力……”

大行台這些年已經保持甚艱钜,我如果再揭露長孫家竟然隨時籌辦跑路,大行台的臉麵又往那裡放?這些贓物我含淚吞下了,毫不能讓外人看我們笑話!

這話倒也不滿是假的,李泰也是在抄完那寺廟財物、歸程當中,纔想起來他們家跟長孫家另有點親戚。

“台府柳郎中受使外出,但卻在北地出了不測,故而哀告於我……”

相互已經熟不拘禮,多少惠坐定下來以後,又指著他笑道:“傳聞你在南麵剿匪正歡,如何有閒來見我?是放心不下臥熊嶺那支部曲?”

“倒也不儘然如此,另有另一樁隱情……”

“求見父老,心誠意切,可不是順道偷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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