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行台統轄表裡萬機,竟有閒暇臧否小子?” “你們且用彆船,我與李郎共渡。” 在前身的影象中,經曆河陰之變後,父親李曉有感政治鬥爭的殘暴,自此隱居鄉裡,不再熱中政治追求。就連此次被高仲密征辟為幕僚,也是遭到了高仲密的勒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