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腔調憂愁的發著牢騷,守在驢旁托扶昏睡少年的一人卻欣喜道:“阿郎動了、阿郎,是不是醒了?”

名叫渚生的中年人湊上來問道,並指了指驢背上的包裹小聲道:“這裡另有一些口糧,隻是需到隱蔽處作炊。”

比及東魏雄師衝過,他們又攻打東軍後路,趁著東軍首尾混亂,這才衝出了邙山主疆場。而原主也因為疆場受傷,影象至此戛但是止,再醒來時,已經是現在的李泰。

進入北豫州治虎牢後,高仲密才透露他要投奔西魏的企圖。原主父親是何反應,影象已經不甚清楚,但原主倒是很鎮靜,一則源於少年貪功逞威的恐懼,二則就出於對東魏朝廷的不滿。

高敖曹死訊傳到鄉裡,原主還調集鄉裡火伴為之設壇招魂為祭,大哭一場並作誓詞。隻可惜兩年前他的個頭剛長到六尺捎上,閉城不肯采取高敖曹的高歡侄子高永樂便死了。

他前身是一個古風餬口類UP主,兼作一些古史科普,對於汗青上最具CP感的東魏、西魏相愛相殺的過程也有體味。

中年人渚生擺手說道,然背工扶佩刀闊行上前,向著一名手擎認旗的西軍騎士喊道:“我等東州歸義高使君下從,曾隨於開府部伍衝陣,懇請貴士放行!”

以後東魏雄師過河殺來,西軍交兵倒黴,於謹之軍未能及時彙閤中軍、也被衝殺離散,於謹彙集一部分敗軍避開正麵疆場,假裝已經投降的軍隊,當中也包含原主併火伴們。

有兵卒叫鬨不肯從命,可當木柵後引弓搭箭將要射來時,也隻能乖乖低頭,跟從在一麵認旗火線。

見麵後原主被父親怒斥一通,責他少年浪行、不知凶惡,但來都來了,也隻能帶著同赴河南上任。

西軍、東軍、邙山、恒農、於開府、王使君……

“阿郎的甲收在此,槊卻顯眼,遺在了恒農。”

一名壯卒拄杖感喟,身邊幾人也都眼神暗淡蒼茫。

“阿郎這是如何了?”

“阿郎這傷也不知……唉,西軍薄義!我們雖是新附,總也同他們並肩廝殺幾陣。那於開府口舌獎飾阿郎威武,轉頭卻把我們棄在恒農!幸那接掌城務的王使君有念故義,肯放我們出城。可當下兵荒馬亂,高使君、郎主俱不知地點,阿郎又傷重昏睡……”

“阿郎是否要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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