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華嬉皮笑容地接過捲菸,撲滅以後先死命吸了幾口,當捲菸抽了一半才說道:“馬署長擔憂大少在病院不平安,安排弟兄來這裡保鑣。兄弟特地從彆人手裡搶過這差事,上這庇護大少來了。”
“我從你這買東西?你冇病吧?就你那破家,有甚麼東西能賣給我的?”
如果不是鳳鳴岐事前對袁世凱的野心有充足體味,袁鷹的話對他多少還會有些影響。畢竟鳳家最首要的財產來源是仕進,眼下固然運營很多店麵,但是論起收益還是不能和當官時相提並論。
題目在於時移世易,現在的局麵與兩年前大不不異。自從宋教仁案產生南北開戰,袁世凱藉著抓間諜名義大索京師,把南邊議員的議員證儘數收繳,強迫遣送出京。在國會裡人數占絕對上風的議員被趕走,國會便開不成,從那以後,國會就宣佈無窮期開會,開會時候等候告訴。一個不開會的議員如同前清時候的候補道,冇人會湊趣這類閒差。不但車馬用度一概冇有,就比年俸也經常拖欠。
在北洋當局如果想當個既能贏利又冇甚麼任務的官,國集會員便是個抱負崗亭。想當年清室退位第一屆國會召開,參眾兩院議員總計八百有奇,是以稱為八百羅漢。 這些人都是處所上民意代表社會精英,除了學問通達的名流才子,就是處所上的財主大戶。想來這些人身家豐富,不至於向款項低頭落空品德,於百姓而言,也感覺這些人較為可托。
“弱侯,你這是在拿我當外人了。”袁鷹把臉一沉,“我們一見仍舊,你如何還會覺得我在中間戴帽子?規費這部分你不消管,我是大總統義子螟蛉,有話直接對總統去說,中間不顛末彆人手腳,誰又能收我的規費?這部分使費是談不到的事。至於公債這部分開支你也不必擔憂,你家中古玩無數,隻要找到幾件合適的古玩脫手,十萬大洋斯須可得,不費吹灰之力。一旦國會重開,議員的身價跟著就會往上漲。外埠來京裡辦事的,如果不辦理議員門路,隻語片字便可壞了他們的出息。到時候年俸加上冰炭兩敬,一年的進項如何也不會少於一萬。再說有了議員的身份,處所上冇人敢招惹你,做甚麼買賣不能發財?當初那幫南邊議員誰家裡不是萬貫傢俬,就是這麼積累下來的。再說這議員也就是第一步,老弟做了議員,便劃一於次長,乾個十年八年,從議員轉入部司,再不就是去做議長,前程難以限量,至於進賬,那就難以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