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娘娘之身份,卻不需如此煩惱,隨心所欲便好,想要清淨,便閉門謝客,想要尋人談談說說,便一紙相召,想來也不會有人情願回絕。
看著天子微有憂?的模樣,蕭後心氣略平,茶乃佐食之湯也,多放些鹽恰是應當……
用心的吧這是?李破瞅了瞅蕭後,想起門前的牌匾,不由敏捷放下了茶碗,鹽放多些也還行,若內裡另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可就糟了。
想到這裡,蕭後的心也大跳了兩下。
三言兩語的將蕭禹打發走了,也不睬其人相勸,從速歸去宮中,天氣還早,他挑選持續在長安城中流竄。
本來早有籌辦,李破比較對勁,這可比在何老頭家裡的報酬好了不止一點,還是女人細心些。
蕭禹連連點頭回聲,總算也是明白了自家姐姐的分量,至於姐姐到底與新皇之間產生過些甚麼,他絕對不會去切磋。
他可不是蕭後,情願自尋煩惱,並且此時看來阿姐南歸對於蕭氏而言,是絕對的功德,這位阿姐與天子一家的聯絡比他設想的要緊密的多。
內心大加吐槽不假,可你如果讓他在李碧和蕭後之間選一下,那他都不帶躊躇的,他此人還就喜好本性刁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