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李破一邊站起了身,內心也還加了一句,有朝一日,你們隴西李氏又有人將頭伸到咱得刀下,那可就怨不得旁人了。
“你這麼聰明,倒也冇甚麼需求特彆叮囑的,隻是束縛好族人,千萬莫要在這個時候肇事,不然就算我故意包涵,怕是旁人也要拿他們來做法。
李淵父子已歿,隻剩下一個李世民還清閒法外,可內裡另有李孝恭,李智雲,李道宗等,足以支撐隴西李氏的流派。
在他看來,一樣是告饒,不同還是很大的,程知節流於粗鄙惡棍,結果堪憂,瞧瞧人家李氏的女兒,告饒都這麼委宛。
以外呢,李淵雖死,可還留下了很多後代,李建成兄弟死了,一樣留下了一些血脈,這些都是隱患,特彆是當他決定以唐為國號的時候。
那麼就真的是來話舊來了?天氣這麼晚了,他想做甚麼?
前廳不小,待客的傢俱都全,可現在卻隻在大廳正中擺了一個矮幾,李秀寧一身素色長裙,頭髮披垂著,隻安坐在矮幾一端。
另有就是……李氏另有李孝恭,李道宗等領兵在外,莫要與他們有手劄來往,一旦讓人查獲,又是一樁費事。
李破身上稍稍一鬆,“比不得你們兄妹,總喜涉險……你還是如此聰明,冇擺甚麼茶酒在這裡,不然還得讓人驗過,豈不大煞風景?”
無茶無酒,李破暗自哼哼兩聲,你這是想扮鬼恐嚇老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