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臣子們的層次和派係也有了比較清楚些的邊界,陳孝意主掌中書,吏部尚書溫彥博實在和尚書令差未幾。
“阿史那求羅?”陳孝意蹙了蹙眉頭,感覺宇文歆有點小題大做,因為隋末至今,中原已經打成了一團亂麻,甚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不拿性命當回事的豪傑。
中間的岑文字笑了,插話道:“突厥臣下如有總管之才,突厥難道無懈可擊了?”
“這兩年突厥王庭屢遭變故,西突厥射匱可汗收納西域諸國,鐵勒叛眾也紛繁來投,西突厥權勢複盛。”
岑文字聽了笑笑,不再言語。
“傳聞射匱可汗大敗之下,隻領數千人逃進了戈壁,嘖嘖,阿史那求羅名譽隆起,想壓都壓不住了。”
“如有涼王李軌相合呢?”
當然,也曾領又大兵的他並不附和阿史那求羅在那一戰中表示出來的計謀,他固然用一場戰役擊敗了夙敵,在幾年內應當是消弭了突厥西方邊患。
是的,用一些突厥貴族的話來講就是,聖山被赤色所覆蓋,土拉河邊擺滿了突厥懦夫的屍身,成群的禿鷲和鬣狗在那邊盤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