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也都是官宦之家,隻要李破這裡鬆了口,那麼陸浩然在晉陽定居下來,是不消憂愁妻兒吃穿用度的。
考慮之間……過的不好,這個必定不能說,至於有甚麼罪惡,陸浩然那是張嘴就來,“臣於長平,耳目閉塞,未知主公虎威,屢有陽奉陰違之舉,衝犯之處,實是罪該萬死。”
當然,這隻是在開打趣,奴顏婢膝的人李破已經見過很多,陸浩然也隻不過是此中一個罷了。
提及來,陸浩然的骨頭並不算軟,在長平郡的時候,目睹世道大亂,也曾親身率兵跟亂匪苦戰,身上的瘡疤也不是一處兩處,若非如此,怎能得郡人愛護,掌一地之權益?
李破聽了哈哈一笑,點頭道:“算你故意了,可惜……其人若能如郡守般去處圓轉自如,又有何事不成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