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是那句話,先打下蒲阪,封住唐軍過河的門路再說,同時也得給上李二幾棒子,不然這傢夥蹦蹦跳跳的,說不定甚麼時候就又能溜過來給他來上一下子呢。
施施然的一帶馬韁,笑謂身邊世人道:“此戰過後,基業初成,大家還需儘力,我們前麵的路還長著呢,你們說是不是?”
比如說王世充,比如說蕭銑,比如說梁師都,李軌,就像獨孤懷恩,如許凶惡的打下去,彷彿是為彆人做嫁的節拍嘛。
就像現在,他跟李唐不竭交兵,中間有多少人在看熱烈?又有多少人從中得益?
以是蒲阪的護城河很寬,又是死水,你想硬生生將它填平了可得費上一番工夫呢。
當然,他也不忘腹誹了一下李淵,覺著李淵過分榮幸,竟然那麼輕鬆的就衝進了長安城。
以是李破覺著,是時候停一停,想一些其他的體例竄改這類局麵了。
獨孤彥雲和薑玉誼可不一樣,他在獨孤氏門下中向有勇名,也有著披堅執銳,上陣殺敵的決計和勇氣,嚴格意義上來講,這纔是典範的關西世閥後輩模樣。
蒲阪城中升起了很多煙柱,那是城中守軍在做著守城的籌辦,城頭之上,守軍噪雜的聲音傳出老遠,人影在城牆上來回馳驅,兵卒們紛繁湧上城牆,垂垂在城牆上排開陣列。
以是,李破在攻城之初便耐煩的很。
衛府將軍的戰旗在不竭挪動,最後在本身所部的前麵停下,挨次井然的攻城雄師給了守軍很大的壓力。
隨即李破便叮嚀道:“傳令各衛府將軍今晚至中軍議事。”
晉人堅固的意誌在這些步兵身上獲得了完美表現,到了幽州降人垂垂融入這個群體,他們的氣力敏捷加強了起來。
晉地精華,多數已為李破收攏是不爭的究竟,他們已經見慣鮮血和廝殺,並有著激烈的求勝慾望。
幾天裡,李破在一處小丘上全部張望了這個過程,算是對李靖兵法中援引孫子兵法謀攻篇所說,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再次伐兵,其下攻城的說法有了更深一層的解讀。
攻城戰開端了……
從天空望下去,一隊隊兵卒像螞蟻一樣,一手舉著圓盾,肩膀上扛著雲梯,從攻城雄師的前排向城下進步。
可在黃河邊兒上已經沉著下來的他,覺著此時並不是攻入關中的最好機會,就算真的像李淵一樣榮幸的得了長安城,他又會墮入如何一個龐大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