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文泰是個甚麼樣的人,國中政策偏向如何,突厥人對他們的節製又到了甚麼境地,如此各種,都很籠統。
李破點著頭,麵色也和緩了下來,這纔是普通的流程嘛,太極殿上是議論國事的處所,閒談得去兩儀殿,甘露殿,這一點便是朝中重臣也不能違背,何況是你一個外來人了。
麴伯雅那人頗通漢典,恪守禮節,那幾年來到中原,與人交友,暢談古今,並無毛病,非常得人恭敬。
客歲突厥人相互攻伐,涉及西域諸國,他見勢不對,便要脫走出亡,臣得知以後,也便跟從前來,為的就是想覲見陛下,陳述原委。
所謂引狼入室,不過如是,藉助外力來安定本身的權益,失利的例子的確數都數不過來,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麼這位高昌國王就是真的很笨拙了……
天子還冇惱呢,你便如此做派,嘖嘖,公然不愧是在中原待過的前朝公主啊。
這是宇文玉波的一麵之詞,還需查證,可李破想了想,卻感覺宇文玉波說的話也並非冇有事理。
之前國中貴戚多習漢文,並以之為貴,麴文泰卻想拿天竺筆墨代之,厥後去了碎葉川一趟,返來便又讓國中改習突厥筆墨,禮節,由此對臣也是防備有加。
隋史前幾年便已訂正結束,此中關於高昌國王麴伯雅來朝的事情,參考了大業年間的起居注,和宇文玉波所言並無多少差彆。
並且還被人捷足先登了一步,表白此人非常笨拙。
若她不能體味到此中含義,隻想著對大唐有所求,卻不想支出一點代價,那她真的是來錯了處所。
他見的人太多了,還各有各的說辭,宇文玉波這點本領可騙不了他。
如果是個聰明至極的人物,此時也能聽出這話的弦外之音,李破是在說,高昌之於大唐,螢火之於皓月也,冇有那麼相稱首要,所求太多的話,屬於得寸進尺,必有災殃來臨。
上麵的描述是麴伯雅脾氣樸素,曉得漢禮,博聞廣識,多纔多藝,愛好詩文,和中原的讀書人扳談來往,冇有任何停滯,因而深得楊廣喜好,經常與其坐而論道。
“如當代上能可貴住朕的事情確切未幾,隻是朕為天子,萬事都要審時度勢,不能像楊廣那麼想到甚麼就做甚麼,那如何能取信於天下之人?
等臣在長安待的光陰長了,重新風俗,學了新的禮節,便不會在君前失禮了。”
不像當年,底子不容她說話,就已經稀裡湖塗的成了狗屁的華容公主,然後又稀裡湖塗的嫁給了一個老頭子,隨即踏上了去往西域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