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分外在乎禮節,已經到了苛求的境地,特彆是在其他處所不很常見的古禮,還是能從江陵的大族中人身上見到,他們經常也會為此沾沾自喜。
言語間流暴露來的都是傲慢和陳腐,彷彿能讓人清楚的看到古楚國的那些士大夫,可現在已經是千多年後的大唐了啊。
許圉師在中間煞有介事的連連點頭,把外甥的笑話看了夠。
郝處俊可和他這個小舅不一樣,人家牟足了勁想要一鳴驚人呢。
現在許圉師的幾個兄長,都在夔州為官,受夔州總管宇文鑊轄製。
無疑他們都是降將的身份,當年因為和柴紹一起守夔州,城破被俘,李靖殺了柴紹,把他們嚇的不輕,厥後倒都成了唐臣。
郝處俊終究跟著孃舅進了皇城,眼睛已經被花燈迷住,卻還在都囔著,長安少了小橋流水,少了擺渡的梢公,少了往河裡擺放花燈的小娘子……
今晚他還就要抓著外甥的小辮子狠狠揪一揪,讓他長長記性,莫要覺得他萬事隨心,就甚麼都能容讓。
到了長安外甥也冇消停,經常出去應酬,還拉著他去了幾次彩玉坊插手文會,讓許圉師是不堪其擾。
文人們聚在一起談古論今,說的實在大多都是時勢,言辭激越,滿度量負,氛圍偏又非常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