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黨方向的盜匪,也紛繁打道回府,駐紮到了潞城,這個夏季亂軍們很清閒,住的是之前他們眼中達官朱紫的屋子,潞城的人家任他們予取予求,另有一些人在跟他們暗通動靜,眉來眼去。
這內裡的意味李破咂摸再三,很較著的一件事,這一樣也是那位義生長公主殿下的無法之舉。
而李破送走了王智辯,倒是揉著額頭叫苦連連。
跟著吼怒的北方,北方的動靜也傳了過來。
第一個呢,女可汗登上汗位,天然會有兵變產生。
若非和突厥有所勾連,並代雄師又如何能傾力南下?
接下來就是讓李破儘早派使者北上求娶伽藍公主。
可薛萬徹不成,他是幽州降人,如果是其他處所,論一論家世也說的疇昔,但這裡是晉地,李破起兵以後,在軍中就已經儘量將門閥的影響力降到了最低。
突厥汗國此時要真還能威懾四鄰,這些拐彎抹角的手腕也就不需在此時用出來。
溫彥博不消說,前前後後的事情他都清楚,裴世清這時心中便多有豁然。
人家當年就是雁門郡尉,歸附李破以前任勞任怨,立下的軍功實在很多,可就算改任婁煩郡尉的時候,其人也未曾有一句牢騷。
兩人都是很有城府的人,聽聞此事以後,稍稍暴露些驚容,便都沉吟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