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過境遷……想到此處,李仲文哼哼了幾聲,內心謾罵著該死的李四郎,要不是這廝逼反了李定安,順手還丟了晉陽,晉地局勢怎會如此險惡?
突厥雄師北還,張倫積功為虎賁郎將。
後陳孝意治雁門,張倫就不肯為陳孝意所用,恰好李淵為太原留守,陳孝意殺前雁門太守王確等人,張倫暗自心驚之下,遂領軍南下投了李淵。
因為江淮杜伏威,一點動靜也冇有,任由蕭銑朔江而上入蜀了。
張倫大口喝了幾杯,先暖了暖身子,才抓撓著大鬍子,問道:“總管但是請了薑將軍?”
刺史府大堂之上,介州總管,太常少卿,真鄉公李仲文在大堂不斷走動。
之前沿革不消多說,自晉末以來,各處治地改來改去多不堪數,就像現在,西河郡已被改名為介州,治所便在介休。
大堂當中,李仲文亂七八糟的想著,交來回回也不知溜了多少趟了。
當然,或許他們另有些一樣的處所就是,彆看他們表麵蠻強,心機卻都很夠用呢。
和如許一個仇敵對陣疆場,李仲文字身都感到心虛膽怯,就更不消說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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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的李密和王世充彷彿對關西傳來的動靜充耳不聞,廝殺的用心致誌。
內裡腳步聲響,李仲文昂首時,一人已經大步走了出去。
他這裡則久駐介休,將士安撫起來也越來越不輕易,並且,李定安已經回軍晉陽,晉陽再也無隙可乘。
這話就聽著比較刺耳,李仲文不由斜了張倫一眼。
實際上,這是一個在軍功上不讓於劉文靜等人,乃至猶有過之的唐軍大將。
提及來介休離著晉陽不算近,可也不算太遠,快馬加鞭,朝發夕至,位置又非常險要,一旦幷州構成盤據之勢,它的首要性就會凸顯出來。
這是個強健的中年人,留著一把大鬍子,濃眉細眼,看上去非常威猛。
西邊兒局勢之險惡,李仲文是感同身受。
李淵起兵南下,張倫一起隨軍攻戰,屢立軍功。
特彆是前些時更是聽聞,此人率軍北上,竟然跑到突厥人家裡折騰了一個來回,傳聞或有誇大,可身在介休的他,卻以為李定安去歲曾率軍北上雲中,應是不差了,隻是不曉得到底建功如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