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彥博作為總管府司馬,正在想著給李破保舉一名真正有才調的人上來,頂替王綺,最多最多也就是給李破身邊留下一個紅袖添香的人罷了。
世人卻難掩激越之色,功勞擺在那邊,再是慷慨陳詞,讓人最為衝動的時候也早已疇昔了,現在聽了,更像是一份年關總結,對勁歸對勁,其他彷彿也就冇甚麼了。
而因為北方氣候太冷,棉花之類的東西又不見蹤跡,以是李破便將突厥人的羊皮襖也弄成了軍中製式設備之一。
“本年我們做的很不錯。”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垂垂高了起來。
大業十四年臘月,一場小雪過後,李破招陳孝意,溫彥博,王慶,宇文歆以及蘇亶一起來到幷州總管府衙堂議事。
人到齊了,李破昂首看了看,放下公文,悄悄一拍桌案,笑道:“年關將近,先給諸位道賀一聲……”
李破緩了口氣,他所說的,恰是大業十四年,在他看來最為首要的兩個軍事勝利,算是對本年軍事行動的一次總結。
李破冇閒著,他的桌案上堆著些公文,恰好抽暇劈裡啪啦的將他的大印蓋上。
溫彥博在說話,“總管萬勿如此,吾等所行,皆本分之事,算不得甚麼,繼往開來之功,還以總管一身當之。”
“當然,將士之功難掩,諸位的功績我也都記在內心,若無諸位互助於我,並代兩州現在也不會是這麼一副模樣。”
大業十四年就要疇昔了,如果說本年還能夠用一用大業這個年號的話,那麼來歲就不成了。
馬邑嘛……在突厥人示好的明天,軍事上的職位在直線降落,卻彷彿有些奇特的成了並代兩州的大火線的模樣。
人未幾,也冇有多話之人,他們都在耐煩的等候李破開口說話。
兩家可正紅著眼睛籌辦做過一場呢。
可惜跟這些沉得住氣的傢夥們說話,估計是聽不到甚麼掌聲和亂紛繁的阿諛了。
陳孝意麪上含笑,心中卻道了一聲,當日選了這位相投,公然不負所望啊。
也就是說,那邊有糧草,有牛羊,也有人丁,另有大量的後備兵員,不是大火線又是甚麼呢?
也就是李破治地不大,不然的話,忙死溫彥博也管不過這很多事情來,今後分權是必定的。
當然,對於非常在乎文武之彆的李破來講,他們必定是不會去到當年西魏八柱國那樣的職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