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代無並,有並無代的說話,在他腦海當中一下就閃現了出來。
他這就是明擺著欺負人了,我說的就是謊話,你又能拿我如何樣?
這的確就是罵了娘以後,又抽出了刀子示人,膽量小的天然是掉頭就跑,可碰到膽量大的,說不定就能抽出一把更大的刀來跟你對砍呢。
竇靜還懵然不知,他的到來,不是消弭禍害來了,而是當即就挑起了戰役。
“竇長史給我句實話,殿下不會覺得我等欺他年幼,派兵前來相討吧?”
說到底,如果不是李元吉在晉陽主持軍政諸事,以後會有很大分歧也說不準,可事情就是這般,現在李淵三個兒子當中,卻數李元吉最為心機最多,卻也最為暴躁跳脫。
可現在,他是不籌算瞭解這些狗屁的心態了,天下那麼多稱王稱霸的傢夥,你還來找我費事,是嫌費事太少怎的?
竇靜呢,作為幷州總管府長史,又乃關西大閥後輩,幾朝的皇親國戚,那目光可不是普通的高大,天然不會對李破有甚麼好感。
提及來,李破李定安的名字現在在晉陽,不說家喻戶曉吧,也差不了多少了,特彆是晉陽宦海中人,對這個崛起於雲內偏僻之地,近一兩年來,占有馬邑,屢敗突厥,現在又收北方三郡於治下的人物兒,想不存眷都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