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突厥之助,戔戔馬邑,得之易爾。”
以是,上麵的話他有點不敢說了。
張四郎又說話了,“現在此人名聲但是越來越大了,我就有些奇特,恒安鎮軍的糧草從那裡來的?緝獲真的有如此之多,讓恒安鎮軍能吃到現在?”
二來呢,這內裡有據地稱王的意義了,總之,不管哪一條,隻要這話出了口,他的小命就不太安穩了呢。
比擬之下,性子都一樣,但劉武周等人的活,就乾的非常粗糙了。
張四郎眯了眯眼睛,暗自對勁,固然他曉得劉二嘴裡的自家人,向來都是隨便說說,做不得準的,但現在在馬邑城中,能被劉武周稱上一聲自家人又能有幾個呢?
這話雖說鹵莽,還就和劉武周情意,可見,黃子英這小我,也並不像內裡那麼粗暴呢。
劉武周看他猶躊躇豫的模樣,倒是有點好笑,他差未幾已經猜到這位接下來想說甚麼了,但還是笑問道:“我們兄弟說話,不需吞吞吐吐,有何計算,儘管說來無妨,就算有何不當之處,莫非還能害了我們的友情不成?”
劉武周哼了一聲,不屑道:“若無突厥之助,鬼纔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