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五代十國(6)[第2頁/共7頁]

高紹基現在卻不是痛恨李文革,而是心中憤恨陳燁的窩囊無能,平白丟了一個大人,放跑了已經到手的婦女和青壯倒還在其次。

第二章:五代十國(6)()

高紹基眼睛一亮,他瞥了李彬一眼,口中卻對陳燁道:“你且細細來――”

不管實權如何,高紹基在大要上都必須承認李彬的這個職位。因為高允權曾經很明白地警告過他:“我死以後朝廷是否答應你代替我的職務世鎮延州,李文質(李彬的字)的態度是個關頭,他的一句話在當道諸公那邊比為父的十句話還要管用……”

是以固然高紹基貴為衙內都批示使,見了李彬也立即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施禮。

正話間,卻不防一個軍官冒莽撞失衣衫不整地闖了出去,一麵連滾帶爬跪倒在高紹基麵前一麵連聲驚叫:“衙內……衙內不好……那……那姓李的……反了……”

事物都有兩麵,節度使的大權獨攬固然使得察看使體例逐步從處所官體例當中消逝,但卻並不能在處所上完整抹除代表文官個人行政監察職責的統統印跡。節度察看判官軌製便是察看使軌製在節度使軌製框架之下的一種延長和持續。各鎮節度察看判官普通品秩寒微,對節度使的權力並不形成威脅,但其在節度使權力體係以內又相對**,具有中心朝廷和節度使共同授予的行政監察權。

從軌製上講,延州統統的文武官員當中,隻要李彬是不屬於高允權這個節度使統領範圍的官員。晚唐節度使軌製混亂,節鎮權力暴漲,很多當年設置節度使之初的製約形同虛設,這才導致了唐末藩鎮林立乃至五代十國諸侯盤據政權頻換的特彆征象。

不知怎地,被李彬那對眼睛一掃,高紹基頓時又心虛起來,他遊移著問道:“不知是多麼大事?世叔能對侄先流露些許麼?”

他頓了頓,道:“我倒想見見此人,不定今後在延州翻轉乾坤者,便是此人――”

陳燁哭訴道:“他……他劫走了卑職手中的人犯,還……還幾乎傷了卑職性命……”

李彬撚著髯毛沉吟道:“但是軍法畢竟不成廢……”

秦固苦笑了一聲:“文質公保舉去左營的阿誰副尉,便是去分高衙內的軍權的吧?文質公便不怕養虎為患,又培植了一個軍閥出來?”

他得理直氣壯,自恃李彬無言辯駁。

“是折侍中了――”李彬麵色安靜地提示道,“折可久此人久經疆場,於河東一帶很有聲望,以契丹之強,亦不敢輕捋虎鬚。前年他家孫女與麟州楊氏聯婚,老夫曾經親往致賀,此人待人接物,很有胸懷風采,禦下有術,家風甚嚴。有他在背後為強援,黨項醜,當不敢再逾豐林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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