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百官們固然達到了目標,但內心總感覺有些不痛快。
聽丁謂話裡的意義,皇城司的人和東西監的人也插手了這件事。
老夫的權力,已經直追官家。”
不等寇準持續開口問道,高處恭又道:“此事不但老夫能夠作證,當時伴同老夫一起征討西夏的折惟忠、種世衡,皆可作證。”
寇準冷冷的叮嚀。
他已經說錯了話,就不能再說錯話了。
滿朝文武固然被寇準剛纔罵的體無完膚,但是在這件事上他們態度出奇的分歧。
寇季也冇體例應對。
你是想將我們一個一個的除儘,然後為你即位鋪平門路嗎?”
寇準眉頭舒展著,道:“老臣絕無此意。”
寇準回身,對身後的百官道:“走吧……”
在曹操縱眼裡,劉娥是他儘忠的工具。
但百官們的態度出奇的分歧,趙禎、曹操縱二人都禁止不了。
寇準,趙禎,以及滿朝文武,聽到這話,神采一變再變。
他讓人封了丁謂的嘴,將丁謂押入死牢。
李太妃冷哼道:“你說你冇有這個意義,可你卻在這麼做。”
實在,百官們固然冇有見劉娥,但一樣達到了他們的目標。
李太妃冷冷的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莫非不是逼迫嗎?先帝臨終之際,許給你和姐姐總攝國政之權。現在姐姐被你逼的蟄居在寢宮,不再過問國事。
劉娥如果倒了,他曹操縱在樞密院的位置上,也就坐不住。
李太妃喝斥一聲,道:“你如有膽,儘管領兵入宮,效仿當年太祖豪舉,欺我孤兒寡母。如若不然,你休想踏進姐姐寢宮門半步。”
從她身上看不出一絲病態。
現在劉娥先一步自我軟禁,算是自我獎懲了。
寇準一刹時眯起眼,冷冷的詰責道:“究竟如何回事?”
若不是劉娥曉得李太妃寵嬖趙禎寵嬖的過分,容不得旁人說一句趙禎的好話。
李昭亮翻開了衣衿,流出了胸前充滿的傷痕,低聲道:“這就是憑據!”
寇準沉聲道:“可有憑據,又可曾擒拿下活口?”
寇準當真的道:“事情牽涉到了太後孃娘身上,天然需求太後孃娘出麵。”
劉娥叮嚀道:“哀家手裡曾經有三個能人,呂夷簡、丁謂、曹操縱。呂夷簡叛變了哀家,丁謂更是陷哀家於不義。那麼曹操縱,哀家也得謹慎防備一二才行。
寇季低聲道:“她怕是救不了你,因為她本身也本身難保。”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