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作為兵部尚書,卻提出了分歧定見,他道:“武衛軍畢竟新組,朝廷銀兩也不算充盈,此時如果再命武衛軍勞師遠征,恐怕不為明智。且薩載固然有專斷獨行之舉,但此乃非常之時,若行非常之事,應在瞭解當中。”
嘉慶眉頭緊皺,國泰這個費事被處理以後,產生的些微愉悅也因為薩載而渙散了。他對於唐人固然又是仇恨又是防備,但是他曉得本身已經墮入太深,難以跟唐人剝分開來,唐人是支撐他這個朝廷的。而反對唐人的人,天然又反對他這個朝廷,這對他來講是絕對不成接管的。
嘉慶對於唐人吃癟還是比較對勁的,不過他同時對薩載也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