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常常與於鵬溪會商軍務,對他也挺信賴的,順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有阿昌阿一人便夠了,這會兒派多少人出去也是冇有效,如果阿昌阿贏了,統統好說,但是他如果被唐人擊敗了,那麼再派人去也不濟事的。”
百總大驚失容,看來唐人早就曉得他們在這裡設伏的事情了,此時這百總倒也是挺有定奪,他當即往地上一跪,受傷的刀也扔到一邊,大喊道:“我等棄暗投瞭然,大唐天兵饒我等一命吧,漢人不殺漢人啊!”
有人躊躇道:“要斷髮嗎?這能夠不好辦啊,上麪人總會不那麼判定。”
於鵬溪這會兒終究把身子挺起來了,“老匹夫,是又如何樣?你那小婢,早在兩年前就讓我給勾搭上了。此次總算派上了用處,在你的茶水裡下了劇毒。你那些保護們,這會兒也被我的人擋在了內裡。這古北口鎮不過四千兵力了,並且唐人是從那邊攻過來。都城都破了,皇上這會兒能夠已經冇了,大大小小的宗室、大清的滿蒙棟梁們,這會兒都完了。憑甚麼叫我們這些主子跟你們同殉了,這唐人也是漢人,我於鵬溪把您老的腦袋一交,提督大人你說,唐人會不會封我個更大的官兒當一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