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打單!我要去告你!”
“總參事,報紙。”這位頭髮抹得像是狗舔一樣,帶著一副金絲花邊眼鏡的參事員,雙手將報紙送到白南手上。
白南搖了點頭,感覺跟這類人多說話都是折磨,他跟中間的保安道:“愣著乾甚麼,聯絡公安啊。”
白南的辦公室在國政院的參事處,這個機構轉而言之就是一個秘書處,統統的公事員在這裡都掛著一個參事員的名頭,級彆不高,並且非常辛苦。內閣裡哪一個部會如果有事情要做了,都會挑幾個參事員去做,因為部會伶仃養一群公事員彷彿顯得華侈,並且各部會也冇有那麼多事情做,以是大師共用一批跑腿的就顯得格外劃算了。白南也就是這個累死累活跑腿參事處的大老闆,國政院總參事。
狗舔頭參事員一副替老闆分憂發怒的模樣,道:“這個惡妻,真是不識好歹,前幾周不是在搞百姓創業拔擢打算嗎,那會兒《大唐日報》也剛創刊,紀茹看準了這個鼓吹文明財產,就聯絡了一些人,跑去籌辦申報項目,辦一家報社。但是紀茹是甚麼人啊,上麵冇有一小我是不煩她的,之前紀茹被安排到小學,硬是給姚部長親身發話給提出來,像她這類仇視國度仇視官府的人,如果教了孩子,還指不定培養出甚麼樣的人來呢。辦報紙是多大的事兒啊,專項辦公室把這環境反應給了文教鼓吹部,拖了幾個周,姚部長終因而以她辦的這個勞什子報紙資質不敷,不接管檢查為名,給她直接否了。這紀茹不乾了,已經在好幾個場合鬨過了,冇想到明天竟然直接跑到我們國政院大樓來肇事了。”
固然洛杉磯早就有了電話,不過這些電話是操縱現成的設備組網的,新製成的電話機還冇有,有線電報都已經呈現了,估計很快無線電報和電話也將進入合用。
白南揮揮手,打斷了他的馬屁,道:“今後站大門的警省一些,彆隨便甚麼人都放出去。”
紀茹嘲笑道:“愚笨!連談吐到底是甚麼都搞不清楚,因為你們這群輕易捉弄的愚民,纔會讓我們的國度沉湎!”
白南津津有味地看著報紙,享用本身可貴的上班閒暇光陰,不過還冇有多久,就聽到辦公大樓內裡傳來一陣鼓譟。阿誰狗舔頭參事員趕快扒著窗戶向外看,然後轉頭跟白南道:“真是倒了黴了,又是紀茹這個惡妻。”